“你去死!我去換床單了。”沈雪哼著小曲去換床單了,看的出來她很高興,這家伙想的真周到,這下可以安心舒舒服服睡一覺了,等等~這里是什么?
沈雪發現床單里還有東西,蚊不叮,衛生巾,生姜茶,刷牙杯,毛巾,還有一雙一腳蹬的涼鞋,這家伙想的挺周到啊,難道真的從渣男轉型暖男了嗎?
陳實屁顛屁顛地拿著東西去看望劉慧,劉慧比沈雪的潔癖多,不止劉慧還有她的兩個助理,陳實知道跪舔最高境界就是讓別人不知道你在跪舔某一個人,以防阻止你跪舔的動作,所以陳實還給另外兩名助理準備了這些,瞬間讓他們對陳實好感度爆棚。
劉慧拿著陳實準備的刷牙杯,這個細節做得很好啊,還有洗臉的毛巾,洗腳的毛巾,洗屁屁的毛巾,最重要的這家伙還給他們準備了臉盆,洗腳盆,細節上做得這么好更讓劉慧好奇這小家伙想干嘛?他的車上到底拉多少東西。
不過劉慧有一點好奇,這孩子很細心確實是細心,但有的東西不是你細心就夠了,比如你沒來過這里你都不知道這里蚊子有多少,最主要的這小家伙還給她準備了夜壺,這個確實方便很多,而且還準備了一次性垃圾袋專門放在夜壺里用,他知道這里的茅廁自己接受不了。
這么多細節放在一起,只能證明一點,這孩子在農村待過,知道城里人來農村的感受,或者在外待久了回到農村的那批人的感受,劉慧離開這里可快五十年了啊,離開祖國三十多年了。
“你以前也住過農村?”劉慧拿著保溫杯看著陳實問道。
“住過,我從小到大,以前每年放寒暑假都會回農村待上一段時間,長大了反而回去找了。”
“為什么回去少了?”
“工作啊,要糊口啊,而且也沒寒暑假了,即使有也回去少了,主要感覺對那里陌生了,我老家叫陳家村,大部分姓陳,一個村基本都是親戚,小時候那會兒覺得農村挺好,長大了反而更喜歡城里了。
門一關,誰也不問誰家的事,最多和同事勾心斗角,不喜歡大不了換一家,但農村不行,如果結梁子了,很可能幾代人都有敵意,因為很可能幾代人都住那里,而且人口固定,就那么多人,得罪就是幾輩仇了。
尤其是會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大打出手,或許天天待在一起實在沒事了吧,年初那時候我有兩個哥們在微信群里聊得很嗨皮,大家都在外打拼,逢年過節好不容可以聚一聚了。
但這次聚的有點久了,加上兩家大人在村里最近有點鬧變扭,結果兩家人干了起來,救護車抬走的,人啊,如果相處久了矛盾也就會多,再好的感情也會有矛盾。
你不像城里有很多減壓放松的地方,比如逛個超市,去游樂園,節假日去看電影陸游,或者去一些新開的網紅地方打打卡等,農村減壓的地方少,娛樂的地方也好,所以留不住年輕人了,年輕人有點錢都會去鎮上,縣城或者城里買房子了。
不知道是我們變了,還是環境變了,反正童年的時候我特別愛在農村,夏天在樹林里和小伙伴們一起玩鬧,沒事抓個蝦摸個魚,但長大后我甚至忘記了那群伙伴的模樣和名字了,甚至忘了那種快樂了。
還好現在加快了新農村建設,很快城鄉差距就會越來越少了。”
劉靜看著陳實,陳家村?陳家村?陳家村?這三個字反反復復在劉靜腦中回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