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準你說我媽!”季子玲突然暴走沖向陳實拿起手提包就砸陳實,陳實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按倒在床上說道:“孩子你有病你知道嗎?你這病很嚴重啊,你是A沒錯,我也不會嘲諷和看不起你,但你不是A這件事,你是仇視男性,你這樣最后只會害了你自己。
我特么想你講大道理嗎?我特么是心軟,你這輩子難道都要活在這種心境里?你要是個狠人,就拒絕你爸的贍養費,懂了嘛,是你爸給你的贍養費,他完全什么都可以不給你,他自己不知道愧疚?他要沒心沒肺就不會給你錢了,管你死活。
事情已經發生了,你還要活在這悲劇里?你要走出來,活出你自己啊,你媽在泉下有知也會心安,要不軟她知道你過程這樣子,估計恨不得在死個十次八次了。
好了,你自己想一想,來!我吃飽了,我拿著枕頭,你打枕頭先發泄一下情緒,然后哭出來,你壓抑自己,日積月累后如果爆發,那就是對你自己對他人的傷害。
一個孟安然就能讓你變得不擇手段,你覺得你有沒有問題,你要不打我,我就要抽你了!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季子玲看著陳實,她在猶豫,在害怕。
“你丫的有點狠勁行不行,也難怪,估計從小大都忘記打屁古的疼了,孩子就這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陳實一把將季子玲抱住,然后~狠狠地~抽她~屁古,那是真的用力啊打啊,啪的一聲,打的季子玲嚎啕大叫。
“好了,就這樣打我吧!”陳實說道。
季子玲發瘋似的攻擊者陳實,可是都被那該死的枕頭給擋下來了,她本想拿什么武器打陳實,發現這破房間里連個煙灰缸都沒有,現在很多酒店都禁煙了,房間內禁止放煙灰缸,但還好有衣架,拿起晾衣架拼命的打,但依然被枕頭擋住了。
累的季子玲全身是汗,第一次打人打累了,喘著粗氣在那里,然后陳實看著她說道:“你在不哭,我就要打你了哦。”
“你特么有病吧!你們都欺負我,我好欺負是不是,我特么喜歡孟安然怎么了,誰特么說我不能喜歡她的,你們一個個是不是都在等看我笑話,你們是不是想要我死你們才高興,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,我不需要你們可憐,知道嗎!我特么~”說著說著季子玲嚎啕大哭,哭的稀里嘩啦的坐在地上,放聲大哭。
其實這種哭聲在酒店已經習以為常,尤其開房的男女聽到女生哭聲和叫聲,大家都心知肚明,有的女的第一次會大哭,因為痛的,所以陳實才帶這妹紙來這里哭。
更加不敢當著人多的面說那些話,這類孩子有心靈創傷,非常的害怕被人揭開瘡疤,更怕被別人知道,這類孩子的自尊心和敏感都超出常人相信,其實他們很脆弱,但要故作堅強。
季子玲坐在那里哭了足足十幾分鐘,門鈴響了,陳實去打開門收了一個打包帶,從里面拿出一杯奶茶遞給季子玲說道:“舒服點了嗎?來,我說要給你個很刺激的東西的,你先喝點飲料,這個放心正規奶茶店訂的,我沒打開過。”
季子玲確實有點口干舌燥,接過奶茶插入吸管狠狠滴來上一大口,結果突然面紅耳赤,好像整個人都要升天了。
喝的太急一口氣咽下去了,想吐都難,而且說不出來話了,辣!嗆!難受,感覺全身一瞬間所有肌肉都緊繃在一起了。
艱難的起身去衛生間用水漱口,可好死不死一打開水龍頭居然是熱水,這一漱口更難受了。
陳實看著季子玲說道:“我分外給你點了一份白砂糖。”
結果季子玲拼命往嘴巴里倒突然吐出來了,全部是鹽巴,她用殺人的眼神看著陳實,一把搶過陳實剛喝的奶茶,結果一喝又吐了,苦瓜水!
現在整個舌苔麻麻地,沒有知覺了,但喉嚨里又特么的辛辣刺痛,陳實扔給了季子玲一個棒棒糖說道:“放心吃,這真的是糖,我騙你以后你可以隨時綠我我都沒話說。”
季子玲一聽這話趕緊打開棒棒糖吃了起來,腦子不夠用了,都不知道陳實那句話很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