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楊壽趕到月球的時候，陳軒輊神情復雜地望著他。
楊壽也在凝視著他，沉吟道：“我是該稱呼你為老師，還是……上界之主？”
他明白，陳軒輊已經認出了他。
那就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了，所以他直接問出了他最想要知道的問題。
“我不是上界之主。”
哪知陳軒輊微微搖頭，“我在夢中看到過，2號世界的上界之主，何等驚才絕艷，顛覆棋局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，當真舉世無雙。”
楊壽瞳孔一縮，他又捕捉到了一個細節。
睡夢中……
“睡夢中？”楊壽皺眉道。
陳軒輊冷冷盯著他，卻沒再解釋，沉聲道：“你不過區區生靈模板，敢闖入1號世界，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楊壽沒能殺死你，便只有我這個當老師的來幫忙了。”
說罷，一股屬于十級巔峰的磅礴力量，洶涌而至，蔓延了整個蒼穹。
月球，在他偉岸的力量下瑟瑟發抖，似乎他一個呼吸，便能崩滅月球。
楊壽神情一凝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沒再說話。
他已明白，陳軒輊引他來此，就是為了殺他的。
看樣子他們和生靈模板之間，一旦見面，就必須要分個生死。
“我的大道名為陰陽……”
陳軒輊身側，出現了兩條陰陽大河，一黑一白，朝著楊壽碾壓而來。
其力量，即便是十級后期，也是擦著即傷，碰著即死。
楊壽運轉世界閉環，籠罩全身，憑借著萬劫不滅體的恐怖防御，這才擋住了第一波掃蕩。
只是緊隨其后，陳軒輊的掃蕩而來的陰陽大河越來越多。
即便是萬劫不滅體，在跨境大戰下，也很快變得明滅不定，在崩潰的邊緣。
“許牧，好了沒有？”
楊壽怒吼著，隨后，大千世界里傳來了許牧的聲音：“師尊，快了，你再堅持一下！”
楊壽眉頭緊鎖，因果，輪回，外加體內蘊含的詛咒之力，不要錢似的施展而出。
就是拖延時間。
“這就是十級巔峰嗎？也不過如此！”
實際上，在看到陳軒輊掃蕩而來的陰陽大河后，楊壽不自覺流露出了不屑神色。
他原以為……自己和十級巔峰還差距很大。
但沒想到這次試探，這個世界的十級巔峰，比他想象中的要弱上不少。
畢竟他的對手，一直是三祖那個層次，以及上界之主黑霧之主這些。
他們在圣界里，都是從億兆生靈中脫穎而出，一步步走向巔峰的。
尋常十級巔峰，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。
“原來如此，我算是知道了，為何你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強……”
交戰許久，楊壽雖然一直在吐血，但也逐漸明悟了……這個世界為什么會出現這么多十級。
“你的力量都來自于這片天地，所謂的陰陽大道，不過是這個天地施舍給你的，遠非你親自開創的，依我看……”
楊壽隱約間，明白了圣族三祖開創這個世界的目的。
他們絕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。
若是這個世界人均十級，造反的話，恐怕會把整個圣界徹底毀滅。
所以……三祖在外界利用諸天萬界的演化，來發明各大修行體系，研究全新的各種大道。
最后……灌輸到了1號世界。
而1號世界就像是一個模擬器。